• 听到的,也足以被记忆

    2008-04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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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1) 谈话的希望越来越强烈,只有这样那样的谈话,不着边际的胡扯或者互斥,才能带给我安慰。我曾经  希望自己步入一个鼓励我们互相倾心交谈并且安静听赏的时间,然而时间一块块剥落,终于发现自己还是嵌入了一个闷局之内。
          一种有声的城市已经关上城门,卧于我身边的只有沉闷。那所有的,所有的一切应当响起的声音都安静下来,于是,潜移默化得,心也被静止,也被麻痹,被悬置。
          一些智慧的声音在纸页的翻动中发出浑浊绵密的混响,它们高高在上,签发对于独处的赦令,朗诵着,去与自己交流的命令。
         而我,不想反观自己,不敢清算自己,不忍看到自己凄清的疆域——凄清到只可供自己观察与清点。


    (2) 很久以前,我判断自己是一个“听觉学习者”,倾向于依靠耳朵去收获知识。我想,被讲述的事件,而非被书写的,将更加易于记忆。事实上,在一个漫长的时间里面,听音(更准确的说,是去听信息)成了我的一种自觉。收音机在那时便显现出种种秒处,当声音扑耳而来的时候,孑然一人的痛感被即刻遮蔽,极速消弭于颠簸而来的电波之中。
          反观那个将收音机视若至宝的年代,听觉只是一种链接我与外部的手段。那是一种比视觉更加生动一些的手段,让我生出幻觉,觉得谈话的人就常伴我左右,甚至与我捆绑在一起。它使我相信,尽管我只可倾听,但毕竟有人愿意和我讲述,愿意一轮一轮的、层层叠叠地去讲述。


    (3) 在这个音乐学院之内,99%的人都被锻炼出一幅灵敏的耳朵。声音不再只是顿感中的一种,而变成一种尖利细致的刻刀,在耳道内一点点镂刻出花纹。
          尽管太多的时候敏感都只是增加痛感的前提,但是对声音的敏感却让惧怕痛感的我格外渴求。我相信这样的敏锐会帮助我开启一个新的空间,在那一空间之内太多的东西显现出丰富的生气,容许我在寂寞当口去听赏和把握。


    (4) immanuel给R.传送了一段我自认为最最糟糕的朗诵录音,它绝对的糟糕,以至于我每一次都不能坚持去听到完毕。然而R.的听感是怪异的,与制造这段声音的人不相一致。他告诉我:有些奇妙的地方被我创造并且被他记忆。
          这样的评价突然而至,让我觉得惶恐。我相信一个研究流行音乐的硕士生可以选择排除和保留各种声音,能动地对声音粘帖各种情绪。这样的排除和保留,让囫囵吞枣般终结声音的我感到羡慕不已。
          我惶恐的原因,便在于自己没有这种拆解和重整声音的能力。因为在那些方面的无能为力,便只好丢失了一堆又一堆的记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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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哪能不把百度的东西导过来
    不如如来回复Hez说:
    有撒好导的啦?
    2008-04-28 21:30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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